???????她到底还是软弱下来,见到面色如霜的梁甫呈时没克制地不假思索说出这么一句,即便没有撒娇的意味。却还是含了示弱的样。
但也只这么一瞬,清便冷静地转过头,手的毛笔因着刚才的停驻,一滴墨落在写好的句上,浗染出一片墨迹。
清屏息按了按心脏,然后将毛笔架在砚台上,把这张废了的纸工工整整地折叠起来。
梁甫呈走到她身侧,看她手边已叠起一沓纸,伸手便拿过一张看了起来。
内容自然是那些条条框框,只出乎梁甫呈意料的是这一笔字,清秀雅致,看得出是自小练习出来的,只这家三娘。不是从未读过书么?
“你饿了?”梁甫呈将那纸放下,瞧她没有再开口的意思。便又起了话头。
清挺胸收腹地继续书写,听他这么问,只是简单地嗯了声。
“饿了就歇着,谁逼得你一直在这里写的?”梁甫呈只把清冷漠的回应看做是对自己的不睬,当即心里便又不耐起来。
清怔了怔,也就放下毛笔,梁甫呈说得没错,又没人看着她。她是可以偷懒一会儿,也不是偷懒,就是休息一下也是可以的啊,她转动自己的手腕暗暗叹息,自己竟也是个实心眼。
她在这边捏手捶腰的,完全将还立在桌案边的梁甫呈给忘得一干二净,等到再发现他时,却是自己腿麻地叫唤出声。
清也不知道自己盘腿坐在这小小蒲团上写了多久。只她想起身走一走时,腿一动那异样的针扎骨头的感觉便泛滥开来。
“啊??????”清猛抽了口冷气,背朝后仰躺在青石砖上,这痛感只能等它自个儿过去。
梁甫呈被清突然的举止吓唬住,他即刻蹲下,“你怎么了?”
清持续吸着冷气,她受不住这针扎感,从她小时候起有过一次久坐就发麻的经历后,此后便很注意,实在不经意发生时,也做不到长辈教导的动一动腿,踢一踢脚,让麻劲儿快些过去。她每次都是硬生生捱过去的,像是经历一次生死似得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梁甫呈说话声虽慑人,但还是把清拉着靠在自己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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