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和我说你是三娘,也别说你不怕死,你若真不怕死,也不会处处强调自己梁二夫人的身份。说,你是谁!”
梁甫呈是真的发了狠,掐在清脖上的五指深深嵌入她的衣领,而虎口处则正堵住她的喉咙。就算是清想坦白此刻也一个字吐不出来。
清毫不怀疑,这男人想就此杀了她。
她不是遇硬则软的人,更何况她觉得他想结果了她,所以即便眼泪泛滥成灾地往下掉,她也是紧闭嘴巴,连呼吸困难也没有出声抗争。
清的表现让梁甫呈松了松手上的劲道,她虽然没有亲口承认,但她的举动已经证实他的猜测,眼前这女,一脸的坚毅与愤怒,绝不可能是家三娘,传闻再如何不可信,只与她那晚的洞房相处,也是和眼前这女判若两人。
清原本下意识反应紧扒住梁甫呈手腕的双手轻轻放下,她忽然有个念头,这样死过去是不是就能穿越回她熟悉的世界了呢?
“二爷,前头说是梁家三公的老爷带人来要小姐过去!”紫鸢忽然撩开车帘,朝里探头道。
清双眼已经闭起,听到这话诧然地睁眼,梁甫呈的手还落在她颈间,却没再用力气,使得清眼里除了诧异多了份茫然。他不想弄死她了?
“三公怎么说?”梁甫呈收手,不过随即便搭在清肩上,扶她坐正。
紫鸢初见这画面的惊恐被梁甫呈不带音调地问话猛压下去,她垂头,恭敬地回话:“三公的小厮过来说,新娘才入梁家门就出了这么大的事,还闹到公堂上,需得好好算算。”
清脑里轰的炸了声,这宗族里的长老,可比梁家的那些个难说多了,古往今来,多少人命是送在家风家门里的,且都冠着冠冕堂皇的理由,还没细想,清便禁不住猛吸了口气。
“夫人身不适,晚些和我一道去祠堂,不用先行。”梁甫呈看了眼脸色煞白的清,心内竟然生出些怜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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