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甫呈起身,他略显倨傲地瞥了眼那休书,又抬眼望向站在桌边的梁家长辈,“是这样,铺上已经亏损半年有余,既然要休了三娘,那家就不会再借钱给铺,那么,铺上的空必须得由庄上的租金来填补了。”
三公脸色变了变,好半天没有说出来话,最后却是往后仰躺了身由仆人扶着回屋休息去了,只走前念经似得念了几句,“苦了之介,苦了之介。”
清从地上爬起,紫鸢被梁总管带着下去休息,明日一早便安排她回城里,而清这个朝不保夕的梁二夫人勉强继续带着这称号。
“家会借钱给你?”清不相信,所以一起身便问身侧的人。
梁甫呈却没搭理她这个问题,只冷冷道:“你是谁?”
你是谁,谁是你这个问题,真真是从盘古开天辟地后就让人类纠结的问题。
清舔了舔干燥的唇,定了定神后决定坦白。只是真的要坦白了,她又觉得面前这男人不一定能接受。
不过是他非要问的。
“我是三娘,也不是三娘,你问我过去的事情,我一概不知,但你若是有办法辨认这具身体,那么我是三娘无疑。”
清差点被自己给绕晕,但她说完后又细细想了想,自己的陈述已经是最好理解最符合实际的了,灵魂穿越?要是这么说,那也太简单明了没有技术含量了吧。
梁甫呈没说话,只阴着脸打量她,清被她瞧得快起鸡皮疙瘩,这男人竟然直接上手过来扒她衣领。
“你做什么!”清慌不迭地揪住梁甫呈的手。
梁甫呈冷笑出声,“你当真以为那夜洞房我们什么都没做?只谈了和离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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