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骗?”清干哑着嗓,憋住口气才没往后退去。
梁总管抬头望了眼梁甫呈,见他只是蹙眉,便详尽地回道:“公在强五家的赌坊输了钱,所以立了字据,说他是梁二夫人的哥哥,那强五才放了公回家;只没想到,公归家后碰上五姨娘,说了两句,五姨娘就把妙姐儿的嫁妆都给了他。”
“他说了什么?”问这话的是梁甫呈,他的脸色沉得越发厉害,逼得梁总管急忙又低下头去。
梁总管支吾着,清咬住下唇,不安定的念头愈发跳跃。
“说是,说是二夫人往后会是梁家的一把手。咱们梁家现如今是外强干,是靠着老爷的救济才勉强维持脸面,若是五姨娘肯把钱投在他们家开在洛阳城的米铺,少则一月,多则半年便可获利双倍,也算是,在后院花钱买个安顿,还能为妙姐儿多挣几个嫁妆。”
“她这也信?”清长呼口气,禁不住大起嗓门,这前后不通的狗屁说辞,竟真能诓得了人。
梁总管附和着点头,“是啊,只五姨娘从来都胆小怕事,其他几位又都仗着老爷宠**对她多是欺负,想来是那句给妙姐儿的嫁妆才动了心,可没想到......”
“紫鸢呢?”清插进话去,她也不知怎的,脑海里突然就闪过那丫头满是泪痕的脸。
“紫鸢应是跟着走了,没她踪影。”
清点了下头,虽说不知事态发展到哪一步,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去面对了,孤军奋战什么的,她不是没有过,她觉着自己是会越战越勇。
可紧赶慢赶地鞭打马匹到了公堂,她还没喘口气,那五姨娘就上前扇了她一巴掌,而端坐在公堂左侧的梁仲也是朝她砸了个茶碗过来。
只那茶碗没砸到她脸上,而是擦着梁甫呈的额角飞了出去。
“三娘,今日在这公堂上,我们梁家给你休书,从此你和我们梁家半点关系也沾不上!”梁仲气得拍了下椅扶手,震得地板也是响了三响。
清攥紧拳头,她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刺痛,没在意,被梁甫呈拽住手腕跪了下来。
“爹,三娘和我在乡下,是什么也不知道,如今她哥哥出了事,不该怪罪到她头上。”梁甫呈郑重地替清开脱,清听在耳里,心里不是滋味。
没等梁仲开口,坐在另一边的强五嬉笑着起了身,“二爷这话说得对,娘哥哥欠的钱,自然是做妹婿的来还,所以啊,梁二爷,这五百两,就麻烦您了!”
梁仲急得破口大骂:“五百两!五百两!这钱,除非我死了,否则你甭想从我们梁家的账上走,这夫人你不愿意休,我们梁家也是不会再认!”
“不还钱?那二夫人可愿意和强五去喜玉楼住个十天半月,这洛阳城的大好男儿,可是没见识过苏州城来的小娘。”强五这话一出,引得公堂内外喧哗一片。
清没能拉住脸上青筋暴出的梁甫呈猛地起身,她看着他像是野兽似得上前揪住强五的衣领,抡起拳头就要砸下去。
“十天!”清用尽全身力气吼道:“给我十天!我还你五百两!”
</p>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百书楼;http://m.panda-automobile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