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贤怔了一怔,突然仰天狂笑,眼泪却是扑簌簌地往下掉:"早做打算,做什么打算?他都给咱家打算好了!"
李朝钦也陷入沉默,他身为魏忠贤的Si党,魏忠贤完了,他还能有个好?
二人正万念俱灰,以泪洗面之时,忽听外面有人打着板子唱曲儿,曲调正是近年极为流行的《桂枝儿》,其词却甚为凄凉:
"听初更,鼓正敲,心儿懊恼.想当初,开夜宴,何等奢豪!进羊羔,斟美酒,笙歌聒噪.如今寂廖荒店里,只好醉村醪.又怕酒淡愁浓也,怎把愁肠扫?
"二更时,展转愁,梦儿难就.想当初,睡牙床,锦绣衾稠.如今芦为帷,土为坑,寒风入牖.壁穿寒月冷,檐浅夜蛩愁.可怜满枕凄凉也,重起绕房走!
"夜将中,鼓咚咚,更锣三下.梦才成,又惊觉,无限嗟呀.想当初,势倾朝,谁人不敬?九卿称晚辈,宰相为私衙.如今势去时衰也,零落如飘草.
"城楼上,敲四鼓,星移斗转.思量起,当日里,蟒玉朝天.如今别龙楼,辞凤阁,凄凄孤馆.J声茅店里,月影草桥烟.真个目断长途也,一望一回远.
"闹攘攘,人催起,五更天气.正寒冬,风凛冽,霜拂征衣.更何人,效殷勤,寒温彼此.随行的是寒月影,吆喝的是马声嘶.似这般荒凉也,真个不如Si!"
这曲子如同催命一般钻入魏忠贤的耳中.魏忠贤良久不语,突然轻咳一声道:"李朝钦,你去看看是谁在唱!"
李朝钦也被这曲子唱得心烦意乱,出门一看,见是一名十分年轻的儒生傲然立于庭院之中,对着自己不住冷笑.
李朝钦被儒生盯得浑身发毛,赶紧转回房中道:"厂督大人,是个…啊!!"
映入他眼帘的,是魏忠贤高挂在房梁上的尸T.(www..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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