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哦?可是小可听尤公子的口音,并不像是泾yAn人氏啊?"韩真的问题更加犀利.
朱由检被韩真问得脑门冒汗,只得胡诌道:"小弟祖籍泾yAn,其实也是刚从京师迁过来的.此番重归故里,总得为父老乡亲做些好事,所以才办了粥厂和小学."
"那西安城中的香榭丽舍,只怕也是泾yAn商帮的产业吧?"韩真突然揶揄地笑道.
朱由检的脸登时臊得如同一块大红布,半天才吭吭哧哧地道:"原来韩兄早已经知道了啊!其实小弟昨日是为了结交韩兄,不得已才收下玉佩.韩兄的三万两银子纹丝未动,仍存放在香榭丽舍,小弟正yu寻到韩兄,退还给您呢!"
"尤公子勿要误会."韩真悠然道,"其实小可该向公子道歉,因为小可其实也是商人,初到西安,想寻当地的商会合作.但小可是个谨慎之人,对合作的商家颇有些挑剔,不光是经营能力,在德行方面也不可有亏.
"这些日小可遍观西安各大商会,皆是些只为自己谋利,不管他人Si活之辈,只有刚成立的泾yAn商帮口碑还好.所以昨日小弟去香榭丽舍,有幸遇到尤公子,便对公子试探一番."
"那你又如何得知小弟是泾yAn商帮的东家?"朱由检诧异地道.
韩真施然一笑道:"商场如战场,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.先不说这些,小可还有一个问题想问公子:既是兴办学校,教学生读圣贤之书也就够了,为何还要开设算术,音乐,T育这形程?"
朱由检当然不能告诉他:自己是想选拔人才,为以后当皇帝做准备.不过他也早准备好了一套词,此时正好用上:"韩兄有所不知,小弟并非是要让学生们参加科举,而是希望他们学些实际的本领,在以后能用得上.b如算术,若要经商,就必不可少;音乐可陶冶情襙,缓解疲劳,即使生活艰辛,只要有音乐陪伴,也会平添许多乐趣;至于T育,更是重要,身T是一切的本钱嘛!"
韩真听了,却微微摇头道:"可这些孩子都是脓,长大cHeNrEn之后也只能种田,学这些东西岂不是浪费时间JiNg力?"
"那可不一定."朱由检道,"谁说农民的儿子就一定要当农民,不能经商了?"
韩真却不以为然地道:"尤公子,且不说我朝以户籍管理天下百姓,脓,军户,匠户,商户泾渭分明,不可打乱;就说这士农工商,士也就是官宦为首位,脓次之,匠户又次之,商户则地位最低.你要这些百姓放弃脓的身份去经商,他们又如何能肯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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