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贤冷笑一声,眼眸中精光迸发,极尽不屑地质问道“老夫身为孔圣之后,习读儒道四十载,门下桃李三千,念你年轻,不与你计较,你却还敢质问老夫是否懂得儒道。”
“岂不知,天下就因为有尔等嚣张跋扈,不学无术之人,才搅得九州大乱的!”
北风愈加凛冽,高铭依旧淡淡道“我问你,你懂儒道么?”
见他非但不恼,还沉稳淡定地追问自己。
孔贤有些沉不住气了,高声道“你莫不是听不到老夫所言,我平生只与有识之士交涉学术,你这等嚣张跋扈之徒,不配与老夫谈论儒道!”
“不配论道!”
“不配论道!”
“不配论道!”
在孔贤那一声喝责的引领下,城上仕子纷纷振臂一挥,开始叫嚷起来。
一时间,这浩荡的旷野上,充斥着的,满是对高铭的痛斥怒骂。
有人骂他乳臭未干,有人骂他轻狂无度,也有人骂他有悖人伦。
齐军将卒无不满脸憋屈地望向高铭,包括房玄龄在内。
他们一路跟着高铭出生入死,沙场上无往不利,威名传遍天下各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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