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拥有此等修为,他若不是郑太玄谁是?”
“对对对,这位兄弟所言极是,所言极是啊!”吴驰急忙附和,他就仿佛是一个落水之人,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外地人听了那位董事的这番解释,看向他的目光,就仿佛在看着一个白痴,随即纷纷摇了摇头。
他们懒得再跟这种,自欺欺人的家伙多加争论,说多了拉低智商。
“人家明明是血袍老祖,你他丫的硬要说成是郑太玄,我们有什么办法?多说无益,浪费表情。”
那些外地人再次摇了摇头,便回过头去,不再多言,坐等看打脸。
乌沙市的众人,明知道那位董事的这个解释,十分的站不住脚,但他们还是自欺欺人的,选择相信这一点。
因为他们都不希望郑少歌就是郑太玄,这样一来,他们中的一些人,就不必为以前的所作所为,而付出代价了。
宗师之怒,他们承受不起!
所以他们要把更多的人拉下水,那样一来,有个词叫“法不责众”,他们有可能会因此而逃过一劫。
这其中的关系极为复杂,说到底还是为了一个“利”字,
因此,当他们找到一个自欺欺人,自我安慰的理由之后,就跟找死似的,极力对郑少歌进行嘲讽辱骂,认为这样就会有人跟风。
殊不知,都是在作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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