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不可能五枪都是运气好吧！
运气再好也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事情啊！简直有违常理。
那位公证员面上惊愕之色更加明显。
刚才他还信誓坦坦的说就算是巧合的情况下，顶多也是会有三颗子弹打中同一个位置，再多的话，就只能在电视上看到了。
可是方华用实力打破了他的观点。
他被震撼到了，在这里工作一年多，甚至连职业射击员都见过，有些人足够牛逼了。
但和方华比起来……
好吧！先不比，看看接下来的五枪如何。
嗙……
第六枪的子弹打出……
和之前五次似乎没有什么差别。
依然是同样的姿势，同样的扣动扳机。
射击，子弹飞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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