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不会忘记和杨斌说了这件事之后他的反应的，有不解，有惋惜，反正很复杂，复杂到张小北看不清的地步。
“你决定了？”唐宁问道，他没想到张小北会决定的这么快。
张小北似乎想到了什么，眼神中的不舍一闪而逝，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“杨斌说什么了？”
“他让我考虑一下。然后我告诉他我已经考虑清楚了，手续什么的张志强，”张小北说到这里，才想起唐宁似乎不清楚她口中的张志强是谁，便解释道，“我爸过后会来办手续。”
张小北没想到几年没有喊过的“爸”，却是以这种形式说出口了。
唐宁知道这件事似乎已经成了定局。
“他怎么说？”唐宁突然又想到了一个人，似乎那个人能够挽留住张小北。
“谁？”张小北听到唐宁说出那个人的时候，心里便猛然一紧，那似乎是自己永远不愿意提起的禁忌。
“齐峰。”
这个名字从唐宁的口中说了出来，然后顺着空气进入到张小北的耳朵里。
张小北一怔，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。
“你没告诉他？”唐宁有些惊讶，他以为那个齐峰会知道一切，他曾经还怪过齐峰，为什么不挽留张小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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