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很凉,有些刺骨。
“放在那里吧,”程晓蕾的声音传了过来,“一会儿我去洗。”
“马上就好了。”齐峰应了一声,便把杯子从水里捞了出来,甩了甩从杯子上的水渍,然后把它们都倒扣在桌子上。
残液没了,杯子也就变的通透了。
齐峰进屋的时候打了两个喷嚏,然后瞧了一眼关的死死的窗子,觉得应该是有人在腹诽自己,但是那人是谁自己应该是无从知晓了。
张小北侧头看着墙角的大熊,然后自言自语地说道:“白痴熊,你说我这么说那个白痴,他会不会感应到呀。”
小北想到齐峰要不住地打喷嚏,总是觉得有些可乐,然后一丝笑容便在小北的脸上浮现出来。
齐峰又打了两个喷嚏才算是好起来。
“这玩意儿不会这么灵吧,”齐峰揉着已经有些发红的鼻子,然后腹诽道,“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惦念着我。”
小镇清晨的阳光很足,齐峰在程晓蕾不停地召唤下才慵懒地从那张大床上爬了起来,床很大,所以他翻了个身,然后透过窗子便能看到湛蓝的天,还有天空中云。
阳光打在齐峰的脸上,然后暖暖的。
“齐峰,”程晓蕾的声音不合时宜地从门外传了进来,“别睡了,要迟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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