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友誓认识的钱叔叔,平时是个惜字如金的人,哪怕是对金阿姨或者他们的独生女钱小雅,说话都是言简意赅的,这次一下子说这么多的话,怕是在心里积累了几十年了吧。
秦友誓想了一下,说:“咱们想想,我没有跟你打招呼就带她来这儿了;而你,因为天气原因,又逗留了几天,所以你们就遇见了。说不定这是上天给你们的机会呢?”他也不知道,自己当真相信这个缘分,还是这话只是安慰钱叔叔的。
钱叔叔低沉着声音说:“我自己都原谅不了我自己,怎么期盼她做到呢?她现在被伤得这么深,还不是因为过去我造的孽?她这些年过得郁郁寡欢,还不是因为被过去的事情束缚了?所以这些陈年往事,她是没必要知道的。为了她以后能好起来,你要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。”
“可是,我觉得她需要得到关爱。”秦友誓又说。他不明白,为什么两个人已经相见,却要咫尺天涯。
“但不是来自一个缺位且失职的父亲。”钱叔叔的声音变得好深沉好苍老,语气平缓不见波澜,像深底的海水,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暗自汹涌。
钱叔叔给杨枝做了几道菜,每一道都用心良苦,从切菜到火候掌握,没有一丝马虎。
杨枝呢,始终怀疑钱叔叔的动机,相信所谓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”,吃着人家做的饭菜,还不给人家好脸色看。
不过,秦友誓看到杨枝这个样子,竟然有些开心。因为,他眼前的女孩,已经不再是那个躲在别人身后畏畏缩缩怕这怕那的胆小鬼了。她不再是那个只会看别人脸色行事而让自己受委屈的女孩了。
晚上,杨枝竟然要跟他住一个房间。他就纳闷了,这丫头到底是胆小呢,还是胆大包天呢?难道就不害怕他是披着羊皮的狼么?
到杨枝洗澡时,他退出门外走廊,心里有些调皮地想:幸亏我秦友誓是正人君子,不然你这死丫头就引狼入室了,嘿嘿!
然后,钱叔叔就出现了。
钱叔叔一个招手,他就乖乖进入钱叔叔的房间了。
钱叔叔的房间搞得跟什么秘密基地的,走廊的窗户糊了贴纸,还挂着窗帘就算了,面向山坡的窗户也挂了厚重的窗帘,只留下一个脑袋大小的通风缝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