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心太软了,这是心软的地方么,心一软出门就死球了,还不如扔出去找别的路子呢,咋样在家能活人呀,咱的任务那么危险,训练都不过关,打仗能过得去?”
文祁也没好气的把王钊骂了一顿。
“哎!是我的错,这些年有些问题积存的比较深,咱们一辈的老人逐渐身体不行了,新人却接替不起来,我这心里着急也没办法。
你也看到了,新人带不出去呀,都这么年轻,我不能真让他们去送死吧,家里老父老母可怎么受得了呢。”
王钊也有他的苦衷,新老接替不上了,能干的已经老了,武将的身体千创百孔,于前程来说其实生命力很短,看文祁就知道了。
而赵辉这样的其实也一样,后期他就是统帅,根本不上马了,上不去了。
“哎,我知道这些年你不容易,再进新人,往里填人再训练后淘汰,没法子只能这样了,不行从西北调人。”
西北军的实力是很强的,这些年文祁没白干,乔飞接手以后研习了以前的老路子,对他们的训练也特别狠,又是战场摩擦最多的地方,实战经验很丰富。
“乔飞写信骂了我好几回了,好人都给我了,他的骑兵都给打散了。我都不好意思了,给了我几个人,一个人当十个人用着呢,我没辙呀。”
王钊也叹气。
“我那也一样,愁死我了,你回头也去我那拾掇一回吧,我的骑兵还不如他的呢,我都不好意思说我有骑兵,一拨不如一拨了。”
老王吃着花生米也叹气,端起酒杯和二人碰了杯。
文祁喝了一口酒,也摇头,“我也没想到,怎么我一走这些年,竟变了这么多呀,怎么感觉大家伙心都散架了似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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