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带着奶昔,直接打的,坐到了宠物医院。
江欲帮鹿柚打点好了一切,让她直接带奶昔去做手术就行了。
奶昔趴在鹿柚的怀里挣扎得很厉害,看来是在抵触宠物医院里的一切。
江欲看不下去了,把奶昔给拎了起来,丢给了负责手术的兽医。
……
等奶昔的手术做好以后,奶昔已经成了一条厌恹恹的狗崽崽。
江欲戳了戳它的小脑袋,勾唇笑了:“小土狗,还嚣张不?”
奶昔汪呜地回应了一声,看得出来,经历了一场绝育手术,它现在已经没有精力闹腾了。
鹿柚心疼不已,从江欲手中抱回了奶昔,带着它出了宠物医院。
此时已经入了夜,凉风习习吹拂而至,多了几分秋的意味。
江欲戴着那顶黑色鸭舌帽,倒是没怎么感受到吹面而来的凉风。
他跟在鹿柚的后方,看着在路灯下鹿柚那被拉长了的影子。
江欲闲得无聊,吹起了口哨,懒懒散散地跟着鹿柚走。
不知何时,鹿柚停了下来,转回身盯着他看。
江欲微怔,吹口哨的长音渐渐泯灭: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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