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estaurant8,某包厢。
两个男人,脸上带伤,神情阴鸷,隔着餐桌,相对而坐。
柴家恒和金洙泽两个难兄难弟,对着满桌子美食,勾不起一丝食欲。
两个高壮保镖,一脸横肉,目不斜视,木桩子似的杵在门口。
柴家恒撇了一眼,露出嫌弃的表情,他平时很讨厌带保镖,总有种时时刻刻被人监视着的感觉。
不过,有了昨天被暴揍的惨痛经历,让他不得不忍着恶心,将两个傻大个带在身边。
此时,却是怎么看怎么碍眼,“你们两个,去门外守着,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任何人进来。”
“是,老板!”俩人面无表情,答应着退了出去。
俩大傻子直挺挺地出去,门都不知道关,柴家恒气得差点暴走,“特么的,不知道把门关上吗?”
“是,老板!”俩人如同木偶,一人一边,把门带上。
“废物!这样的废物蠢货,我还能指望他们保护我?”
“嘶……”脸部动作过大,牵动伤口,柴家恒不由得吸了口凉气。
“柴大少,为这种人动气不值得,我敬您一杯,消消气。”
金洙泽脸上挤出难看的笑容,端起酒杯凑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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