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了,覃奶奶还是那个样子,善良慈祥。只要看到她那布满皱纹的一脸笑容,陶晓华心底就淌过一股暖流。
陶晓华从覃奶奶手里接过布袋,对她鞠个躬,真诚地感谢道:
“覃奶奶您辛苦了。奶奶的草药那么灵,同学们就不用愁了。我替同学们谢谢奶奶。”
覃大凤叮嘱他说:“告诉老师,用大火把草药烧开后,转小火熬半个钟头。每个腹泻的同学喝一碗,一天煮三次。只要按要求服用,准好。”
陶晓华转头看,屋外院子里还晒满草药。覃芳的父母亲下地还没有回来,覃丽也不知道上哪家玩去了,屋里空荡荡的。
陶晓华看到她这么一个老人还不停地操劳忙碌,心里一阵感动,对她说:
“覃奶奶,你一个人每天弄这么多药材,别太辛苦了……”
“好孩子,你和覃芳一样,会关心奶奶,奶奶心里暖。你放心,回学校告诉覃芳,奶奶好着,你们放心高考,考好了好上大学。”
太阳西斜,树木和房屋的影子被阳光拉得长长的,一道夕照斜斜射进门口,洒在覃大凤身上,像涂上一道金光,显得很神秘。
“奶奶,我回去了。”
……
姚老师在他房间的天井里架起一个土灶,上面搁一口铝锅。他把药材全倒进去,按陶晓华说的比例加上水,开始熬制草药。房子是旧教室改造,在前面筑起两道围墙,做天井,往前加盖泥瓦,当作厨房。整排教师房子结构格式都是一个样,每间教室的隔墙只建到横梁,上端漏空。一家开灯,几家见光。一个人在家里讲话,几家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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