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思考,对方将这个职业抛给他的目的是什么?
职业义务上,限制了他干预位面的发展。
这项限制,仿佛在声明:
王鹤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位面原本的发展轨迹。
但是,如果对方也是一名观测者,作为同类来说完全没有任何理由来干预王鹤。
观测的意义,仅仅在于分析和记录。
结果如何,那也只是无数种可能中的一个结果,和观测者本身的目的没有联系。
观测者,完成观测,应该就已经达成它的存在意义。
在眼下的特殊时刻,让一个处于这个位面风口浪尖上的人物成为观测者,究竟是保护,还是限制?
王鹤不得而知。
但很明显,这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,是神祗和“系统”那个神秘阶层上才干得出的事情。
这是赤裸裸的阳谋。
而相关的唯一的线索,就是另一个“王鹤”的那句提示语:“寄宿神格中原本的力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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