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害臊我还嫌害臊呢!”
“哦?”男人从她手里抽出来,那张淡漠的脸隐隐透露出几分不怀好意,“是吗?”
祝桃不想回想,可是他却将回忆掰开揉碎了给她重温。
“啊啊啊不听不听,老男人念经。”
她气急败坏,伸长了手去扯他手里的羽毛。
一个想丢,一个不准丢,拉扯间羽毛下面的梗断掉了。
男人“啧”了一声,表示可惜。
他双手环住她的腰,“好了,不闹,给我抱一会儿。”
他已经持续了半个多月这样的高强度运作了,那些商业大佬仗着年长和企业的资历,个个都想瓜分更多的利益。
虽然是合作关系,但是其中牵扯到很多错综复杂的事情,一时间也很难谈拢。
祝桃看到他脸上的疲惫之色,没有再开口说话,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静静地任由他抱着。
大约过了五分钟,男人松开手。
他抬腕看了一眼手表,“我五分钟后还有个会要开,你在这里等我,大概需要两个小时,等到下班一起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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