遂昌领着朱安世离开不到一个时辰,一个显瘦的身影偷偷摸摸进入了张乡。
“妈的!怎么都开着门?这群村民到底在不在家……”
江齐挨家挨户门前经过,脸色越来越黑,不由得在心底里谩骂。
自从上一次在阳陵偷完朱安世饱餐一顿后,他已经很久没有吃饱过了。
虽然想进长安状告赵国太子,但没有传信凭证,长安守卫压根儿就不让进。
他当初匆匆忙忙逃出太子府,随身携带的物品,除了一块金饼之外,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。
金饼虽然值钱,但是不顶花啊!
买马、买防身武器、沿路买粮食、马料……住店……杂七杂八加起来,到长安的时候,身上就剩下几个铜板了。
以至于他现在根本没有足够的盘缠吃饭住宿,更别说用钱帛打点上下,混进长安了。
江齐咬咬牙,捂着肚子,在乡里四处张望。
现在必须再偷一家!
否则迟早得饿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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