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汝前不久不是在齐地吗?吾听大母说,汝曾携礼物数百,金银若干拜访本官故居。”
“原来是稷下侯,草民失礼了。”任安思维敏捷,拱手再拜,“得知令祖与令妹前往长安后,家族亦送来书信,准我回祖地讨生活。”
司匡张大嘴巴,点了点头,“原来你是任宣冲同族。”
任安没有继续接过话茬,低着头,等待安排。
他借稷下侯出世,获得改变贫苦生活的契机,内心深处,对司匡颇有好感。
然而,早年困苦无人照拂的痛苦经历,让任安又不想和任氏一族有的太近。
用之则给与好处,不用则晾在一旁。
这种家族,不值得效忠。
郑当时咳嗽一声,
“任安,汝来此,可能全权代表任氏?”
“大农令放心,安为任公子舍人。栎阳之地家族处理之权,公子已尽数托付草民。”
“很好!”
郑当时笑着拍拍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