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看向安磨的眼神,变得凶狠了许多。
好一个便宜行事。
怪不得征购队肆无忌惮,里长、亭长都敢打,原来早就得到命令了。
他忽然想起来什么,又问道:“衡兄,这老头儿交没交代军功的事情?”
“没有。只有这一点,他死活不肯透露。”衡胡叹了口气,一种无力感从心底油然而生,进而传遍全身,“仿佛这就是一个禁忌,每次盘问,他就会变得支支吾吾,口齿不清。”
“看来这里面别有隐情啊。”司匡用筷子戳了戳碗中的粟米,嘟囔着嘴,用眼睛的余光瞥着张仲,“游徼有没有交代这方面的事?”
“亦闭口不言。”衡胡无奈地闭上眼睛,摇摇头,重重叹息,“哪怕用死亡威胁,二人也不说半个字。”
司匡咧开嘴,笑了。
他笑得很灿烂。
“呵。有意思!竟然让乡游徼、乡三老都感到恐惧,这隐藏在黑暗中的家伙,来头不小啊。”
衡胡沉默了一会儿,分析道:“司公,恕我直言,这件事中,恐怕带有胶西王的影子!整个胶西,也只有他,敢这么做了。”
他侧身,面色凝重,对司匡一拜,声音恳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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