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想起来,还真的有些倒霉。
比如当初陶萄与陆幽的事,她知之甚少,最后她又成了他人故事里的跳梁小丑。
而且还被人给记恨上了。
两年,七百多天,有那样多的机会可以官宣恋情,早不宣晚不宣,偏偏要在她澄清之后。说陶萄不是故意的,给江意晚种九百颗圣母心,她都是不信的。
不信是一回事,理不理解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理解是一回事,介不介意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他们确实有在任何时候官宣的权利,也全是是他们之间的事,可江意晚也有生气的权利,个人的脾气是她自己的事,总不能因为尊者别人的权利,就放弃自己的权利不是吗?
“学习和比赛……”白禾竖起大拇指,“那确实充实得可以。”
司冉心中感叹,江意晚确实是恋爱高手,十分有远见:“确实啊!学生时代的女神就应该是大家的!高中不恋爱完全是正确的选择!”司冉有点释然了,释然高中没恋爱的事——
连江意晚高中都没有恋爱。
我配吗!我不配
大家略过她提到的毕业后的恋爱,江意晚心情放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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