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春福就觉得,谁再说他没有眼见力,他就跟谁急!
翌日破晓时分,李缜从自律的上朝作息中醒来,有些恍惚,他已经多日没怎么睡了,昨日大约到了极限,昏了过去。
今日便要重定赋税梯制,他心中所想,是分层征税,拥有的田地越多,往上征赋就越严苛,以此扼制土地私有,中央集权,以赋税控制大周土地。
若是名下无地者,开垦新田,那不光免征赋税一年,还当给予农种农具的奖励。
关于这些,还应加以探讨...
脑子里想着这些,李缜支起身,白色的雪绸微敞,一双手突兀又自然而然地从后方伸过来,抱住了男子的窄腰。
旋即,女子倾身贴上来,如已经放下所有戒备的猫儿,无意识地展示着自己的信任,脸颊还带着一点睡醒的酡红,在男子的腰侧迷迷糊糊地蹭了蹭。
“几时了?”
李缜猛地回过头,入眼的景色让他喉间一窒,喜悦如同沙漠中涌出的泉眼,很快就生出一片茵茵绿洲。
女子只着了一件男子绸衫,应是宫中寻不见女子衣裳,便拿了一件他的绸衫,那绸子是贡品天丝,如水般沿着女子纤盈的腰身勾勒下来,只在胸襟处留了一处白皙的玉色。
悠悠沉水香弥漫在床榻幔帐中,天光未亮,幔帐朦胧,那人仿若一只仙精,趁着这天欲醒的时刻,自己钻进了男子的领地。
“云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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