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信没想到眼前这写劝进表的文官竟还受过父亲郭威的恩惠,也抱拳行了一礼:“昝先生快请坐,既有这层机缘,咱也不必见外。”
昝居润笑着坐下:“郭孔目使仁义好施,家中郎君果然也有君子之风。”
郭信指着昝居润身前的文书:“不过是一介武夫罢了。”
“是了,差些误了郭郎正事。”说着昝居润将搁在笔架上的毛笔再度取下来,凝眉极为认真的在文书上写下了郭信的名字。
郭信见自己的名字白纸黑字地落在了军籍上,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“既然事已办妥,外面还有友人相候,就不叨扰昝先生正事了。”
昝居润见他要走,起身送他到了门口:“郭郎日后若还需兵房有所差遣,但且找我就是。”
郭信抱拳:“这是自然,昝先生留步罢。”
郭信走了两步,想到了什么,返身笑着对已经一只脚踏进门槛的昝居润道:“昝先生的文章作得很好。”
说罢郭信便头也不回地朝院外走去,留下昝居润险些被脚下的门槛绊了一跤,回过神来却见郭信已经出了院门,只好摇头苦笑着走进屋中。
郭信出了院门,见史德珫果然还在院外等着自己。
“郭郎事办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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