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是在吼,气愤到脸涨得通红。
她不禁吓一跳,眼眸低垂,嗫嚅道:“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”
教室外的走廊原本还算清净,因为这声争执引来不少关注的目光,贺嘉年拉着她往外走,穿过过道,来到楼梯转角处的空地。
转身正欲发火,却见她埋着头,委屈得红了眼眶,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过,心里钻心地痒,伸出手,空气里停滞几秒才迟疑地摸了摸她的头顶。
“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他的语气意想不到的温柔,她恍惚抬眸,呆呆地摇头。
冷静下来,他心平气和道:“我不是责怪你,见义勇为的前提是要学会自保,一时冲动很可能会让自己受伤。如果当时警察晚一秒赶到现场,你就很危险了。以后先考虑考虑自己好吗?别让在乎你的人担惊受怕。”
赵知漫魔怔似地点头,他的态度太反常,以至于她忘记问他话里“在乎她的人”包不包括他。
贺嘉年后来回想,他为什么突然间发火?大概源于对她的在意和心疼,可这种理解如隔靴搔痒,更深层的含义就一知半解了。
他始终以为,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,是比朋友还重要的存在。
意识到他们之间还有第三个人的时候,贺嘉年心里格外烦躁。
那段时间,赵知漫沉浸在学习中,下了课不愿回家,周末还参加各种补习班,听她说是要和班上那位“年级第一”一较高低。
她性格要强,他一向知道,可这次似乎比以往都要认真。
起初他并没理会,周末像往常一样约上好友一起踢球、玩网络游戏,懒散度日。但他总见不着她,跟她家里人打听才知道她跟同学约好一起刷题。
贺嘉年听说过易原,也目睹过他和赵知漫走在一起。
或许是习惯于高傲,贺嘉年对他不屑一顾,然而连他也想不明白,后来为什么陡然转变态度,对他厌恶到极致。
那天是体艺节主持人选拔的日子,赵知漫落选,他也不好受,不假思索追出形体室,想好好安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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