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那黑衣人还没能恢复记忆,此刻正舒舒服服在柳府客房里休息,和这两个黑衣人形成鲜明对比,即使柳府的地牢看上去并不像地牢。
这个地方总体并不大,里面装潢简单,青砖白墙,干净利落,像寻常人家的房屋,走廊两边点起烛火,使有些昏暗的走廊明亮起来。即使很少用,这里也会有人打扫,始终保持整洁。
两个黑衣人在最后一个牢房里,被缚在两个木架上,脸上青青紫紫,是之前在北晴山上被打的。
路敛溪抬抬手,让守卫看到柳员外的令牌,“柳员外让我们来审问。”
几个守卫对视一眼,打开牢门。
路敛溪跨出一步,又顿住,瞥了眼外面两个守卫,淡淡地问:“你们问过什么吗?”
守卫哆嗦一下,“老爷没让我们问,我们不敢自作主张。”
路敛溪简单地应一声,进入里面。
“啧,看样子这两人在这儿呆得挺舒服。”李藏踪掀开耷拉着的眼皮,似嘲似讽地说。
那两个人闻言看向他,眼中憎恨毫不掩饰,就是这人最先提议揍他们的。
秦雾坐到一旁的长凳上,拿出琉璃杯,提起来之前就带上的酒壶满上,悠哉悠哉地抿一口,“舒服点好啊。”
路敛溪投来目光,秦雾微微勾起嘴角,“对吧?”
“秦姑娘若是想看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他这次没躲开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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