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五不假思索:“那是当然。”
秦雾点点头,到桃树底的石桌旁坐下,路敛溪正提着酒壶往白玉杯里倒酒。
秦雾将摆在桌上的琉璃杯向前推了推,浅浅笑一下,路敛溪便给她也添上一杯。
“你刚刚有事要说?”她一手放在桌上撑住脸颊,一手转着杯盏。
白玉杯晃了晃,酒水溅出来,在青石上留下水痕,很快蒸发不见,路敛溪垂眸将杯盏靠近嘴唇,抿了一点。
“没有,不小心碰到了。”
“这样啊,你下次别靠我太近就碰不到了。”秦雾没在意,随口回他,碰了碰他的杯盏,悠悠饮下一口酒。
北晴山巍峨险峻,云雾在山腰环绕看不见顶端,少有人来此,草木错杂而生阻断本就不明显的山路,豺狼虎豹隐藏其中伺机而动。
他们沿着主道向上走,一路留意周围,没有发现任何新鲜人迹。
“唉,睡不醒,你是怎么发现那根树枝的,一般人怎么会留意那个。”滕言走在李藏踪后面,三两步赶上去。
“说来惭愧,我以前就爱用一些不起眼的东西做标记,”李藏踪掩饰性地咳了咳,“等等,你刚叫我什么?”
滕言“噌”一下跑到最前面。
相比他们,后面两位慢慢悠悠地像是在游山玩水,青荷回头看他们,无何奈何地摇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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