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恨地瞪了男人一眼,荆霁并不回答。
男人也不恼,冷笑一声后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:“这样,我与你打个赌。”
“我们不动手,你现在走过去敲那些人的门。要是敲开了,我们就给你三天的时间逃跑,要是敲不开——”
一把揪起荆霁的头发,男人强迫她与自己对视:“你就把你的灵根交出来吧。”
说罢一甩手,男人将荆霁朝前推了出去。
一朝获得自由,强忍着浑身已经分不清的剧烈疼痛,荆霁踉跄着,一步步走到离她最近的一户人家前。
按捺着心中的急切,她抬手敲了敲面前的木门。
没有回应。
荆霁怔。
不死心地再次敲了敲,门内却依旧安安静静的。以往总会有一个人守着的家,此刻却仿佛一夜之间销声匿迹了一般,一丝动静也无。
身后传来追杀者们的笑声,她的手开始颤抖。
身体的疼痛开始更加剧烈,大脑如同失去控制般混乱至空白。第二家、第三家……荆霁扑在那些以往再熟悉不过的人家门前,一遍又一遍的敲着,越来越响,越来越重。
直到瓷碗破碎的声音蓦地在其中一户人家响起,随即传来的,刻意压低声音的警告声让荆霁停下了所有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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