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对于父亲的任命,刘布是非常满意,由父亲是主持科举,他用他的方式,去选择他认为合适的人。
父子在商量完大事以后,就分别各自回房,刘布自然是回到郑紫宁的房中,郑紫宁也都怀胎七个月了,挺着一个大肚子,身材完全的走形了,郑紫宁还以为刘布这么久没见女人了,今天晚上肯定是去陈美人那里,她都睡下了,听说刘布来了,连忙爬了起来,正欲披衣而起。
刘布连忙道“既然躺下了,就继续躺着。”他为郑紫宁拿来了一个枕头,让她靠在床边。
郑紫宁说道“难得啊!居然不去陈美人那边。”
刘布道“我想来看看我的儿子。”
郑紫宁说道“不是说孩子得打吗?还没出世呢,就想打不成?”
刘布说道“什么屁话?以后孩子的管教,自然是要从严,这叫棒下出孝子,如果一味的溺爱和纵容,只会让教出一个废物。”
郑紫宁说道“现在还没有出世,说这些话有点早了吧?”
刘布说道“孩子有没有顽皮,有没有踢你?”
郑紫宁苦着脸轻抚着大肚子说“我敢说,肯定是一个小子,顽皮的很,天天都踢我,痛的不得了,你可以摸一下,感受一下。”
刘布并没有拒绝,马上就把耳朵贴在郑紫宁的肚子上面,倾听她肚子里面那一个微弱的心跳声,刘布油然的产生一种骨肉相连的感觉,他的骨肉,他的延续,他的生命在里面跳动,这种感觉令他充满了自豪感。
这种感觉有如他拿下了扬州、镇江、南京这种大城市那种荣誉感,是一样的。
刘布道“夫人辛苦了。”
听了刘布这句话,郑紫宁心里一酸,怀孕的女人,极其的辛苦,特别是像郑紫宁这种人,她的感受尤为深刻,郑紫宁是一个高手,能骑烈马,能上阵杀敌,但是自从怀孕了以后,她身边的这一群嬷嬷可是告诉她,激烈的运动都不允许,不准骑马,不准习武,必须大门不出,二门不跨,在家小心静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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