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审配仗着袁尚心腹,根本不把我们这些放在眼里,如今到了辽东自然不用担心。”许攸冷哼道。
时迁道:“袁本初诸子分离取祸之道,不过河北底蕴深厚,官渡一战虽然元气大伤,但曹操想要一举夺取河北则不可能,沮授先生熟悉河北情况,不知有何高见?”
沮授放下酒杯说道:“正如主公所言,河北到底还是底蕴雄浑,曹操想要打败袁绍恐怕并不容易,虽然三子分离但只要袁绍仍存,河北则必然不会乱。”
时迁听后装神弄鬼地笑道:“我通晓一些天文之术,昨日我夜观星象时,发袁本初最多还有三、五年阳寿,亦或许会更短一些。”
燕玄也在宴会中,听了时迁的话后,这厮心中暗道:主公又开始说瞎话了,昨夜我巡营至子时,天空中云层甚厚,哪里能看到一颗星星...
“要是果真如此,主公欲取河北,当从这几位兄弟中下手。”沮授谏言道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取河北之地?”时迁纳闷道。
沮授笑道:“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?主公不取河北,莫非要看着曹操坐大?曹孟德此人是一个可怕的对手。”
许攸叹道:“先生猜得没错,主公就是想待袁曹两家两败俱伤,再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“从袭取徐州那一刻我就知道,主公还是有争霸天下的决心,曹操与袁绍在官渡拼杀,而主公却轻易取了徐州,只怕这样一来会惹得曹操猜忌。”沮授说道。
“别人怕曹操,我们辽东军却不怕,曹操若敢兴兵来犯,必然叫他有来无回。”燕玄听完沮授言语朗声说道。
许攸见机为沮授介绍道:“此乃燕玄,燕子陈将军,所统帅的混成旅,乃是辽东的王牌部队。”
混成旅?见沮授一脸懵逼的样子,许攸不得不又给他介绍辽东的军制。
沮授敬完燕玄,沉思了一会说道:“既然主公暂时没和袁曹撕破脸皮,为今之计不如继续隔岸观火,可暗中派人联络交好袁绍次子袁熙,待河北有变可遣辽东之兵进驻幽州,我料袁尚与长子袁谭必然有一场大战。”
“先生说得没错,袁尚恃宠而骄,目前占据冀州,主公一点顺利拿下幽州,则袁谭必然倒过来,至于那袁尚怎么可能是主公的对手。”许攸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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