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哪里话,这扈三娘的刀法我自问敌不过,就是一身功夫送与他,也未必济事。”石秀笑道。
“兄弟说得有理,先看看吧。”
时迁听不见杨雄石秀的对白,扈三娘已持日月双刀如苍鹰般扑来(李应:我的招式?),时迁运起惊鸿照影瞬间腾挪到擂台另一处。
扈三娘一怔,习得鸳鸯刀法后自己身法已然了得,如今见了‘师兄’时迁才知山外有山,想那‘楚留香’身法更甚才是。
女貌郎才珠万斛。
双刀一前一后,舞出刀花百朵,气势如暴雨倾盆,时迁的惊鸿照影接连闪越穿插,显得那么轻松自如。
外人看不出门道,但作为身法高手的戴宗眉头锁了起来,心道这时迁的轻功只怕山上少有人比得上。
刀光掩映孔雀屏。
喜结丝萝在乔木。
这两式刀光覆盖范围极大,如巨浪般铺天盖地袭去,按说时迁已无躲避空间,只见他向上一跃,御空在擂台上方行走了十多步,最后落到扈三娘后面擂台一角,而那刀光引发的刀气却斩碎了一半的看台。
扈三娘见状,向下一跃落在了台下,把懵逼的时迁留在了残损的擂台上。
这是何意啊?平手?随后他便听到了不可思议的声音,“时迁头领身法惊人,我不能胜他,愿认输。”
别介,这是什么神展开?你不能认输啊?再说剧情应该是花荣夺魁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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