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市刑场高高的杆子下,依旧围着乌泱泱的人群。
他们的眼里不见什么悲欢,只充斥着稀奇和热闹。
一张张仰起的脸,看着在杆子上摇晃的头颅,各色的神情中,都有一个共同的基础,那就是震惊。
大家似乎都有些不敢相信,凶名赫赫的绣衣令,竟然真的就这么死了。
死得如此突然而干脆,死得如此凄凉又落寞。
但事实摆在眼前,由不得他们不相信。
“不是说绣衣令是陛下最忠实的狗吗?为什么会忽然被陛下杀了?”
人群中有人小声地表达着自己的疑惑。
“你杀一条自家的狗还在乎什么别的吗?那不是看它不顺眼就宰了炖肉了?”
“说正事儿呢!你扯那些干啥啊!”
“那我就跟你说个正经的,谋反!摊上这个,谁都得死!”
“嘶!”先前开口之人倒吸一口凉气,“不至于吧?绣衣令谋反?”
一旁也有看客附和道:“对啊,怎么可能!前些日子不是还说他领着皇命出了京城,去把那些胡作非为,惹得天怒人怨的五月特使都给抓了,还一口气杀了三个,好多百姓都在夸他呢,说以前听信传言,错怪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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