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煦神秘一笑,“父皇放心,儿臣自有办法。”
说罢,他挥了挥手,示意常威上前,对他耳语了几句,让他照办。
常威露出一抹坏笑,转身而去,叫过两个禁卫士兵拖着穆勒洪真下去了。
穆勒洪真大惊,不断挣扎,口中叫道,“燕王,你想干什么,有本事你直接杀了我,你等着,今日你如何捉弄我,将来西土人就会如何捉弄你,你不会一直笑到最后的……”,声音越来越远,直到消失不见。
这时,赵恒皱了皱眉头,小心问赵煦,“没想到曾经自允天下第一的北狄可汗,竟然如此推崇西土人,煦儿,这西土人难道真有他说的这么厉害,若是如此,北狄之后,西土人怕将是大颂又一个威胁了。”
赵煦轻轻笑道,“穆勒洪真终究是井底之蛙,即便给他开了眼,他也只会自我欺骗,父皇不必担心,那些西土国家终究只是儿臣手上的玩物,儿臣会慢慢收拾他们的,马上,儿臣便会将他们赶出东土。”
赵恒闻言,像是吃了个定心丸,“煦儿真乃我大颂之定海神针,有你在,父皇便安心了。”
“父皇过奖了,不必再想其他,可以开宴了。”赵煦提醒了一句。
赵恒点点头,喝道,“开宴!”
命令传下,甘怡殿内立刻响起丝竹管弦之声。
歌姬从两侧偏殿涌出,于大殿中间翩跹起舞。
赵恒最喜这样的氛围,一面与赵煦对饮,一面欣赏歌舞,同时频频向大臣将领举杯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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