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陆枢礼的威压下,他连眨下眼皮都难,更别说擦汗水。
“吃完饭后,我与陆询去了后山,想去看望他的女朋友。结果,在半路上,我晕倒了。等我醒来时,已是天亮了,然后我就去打扫屋子了。”费蓬回忆着那晚的过程。
“也就是说,那段时间,陆询做了什么,你并不知道。”
“不,他一直在旁边守护着我,还有常珩。”
“费蓬,你考虑清楚!我是在给你机会!当然,你也可以不要。”陆枢礼忽然提高的声音,在逼仄空间内回荡,震得费蓬的耳膜犹如针扎。
“马彪死了,死在你昏迷的当晚。我现在只要你说出事实,说出你曾在昏迷的中间短暂醒来,身边没有陆询的事实。”
“可我没有中间并没有醒来,并且陆询一直都在,而常珩也在!”费蓬眨着眼睛,挤走一滴汗水。
“我看你到现在都没有醒来!我给你三息的时间考虑!考虑好了的话,就把这张纸签了。我知道你喜欢姚静,如果大家合作愉快,长老院那儿,我还是能说上话的。”
提到姚静,费蓬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一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三。”
陆枢礼递过一支笔来,“孩子,签了吧,别为了所谓的义气,做无谓的挣扎了。高层已经定调,现在不过是完善下手续罢了。
孩子,当年,我都曾喝过你的满月酒,你想我能害你吗?你来的这段时间,要不是我在暗中照拂你,光一个陆素素就能把你吃得骨头都不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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