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口直喘了半天,又憋着气把常珩她们拖了出来。
常珩一生气,回了小院,以着镜子,研究了半自己的脸,补了个淡妆,将那道白线细痕遮住。坐在位子上,想了又想,终久还是放心不下陆询。
于是下楼,又回到了丙字第一号舍。
远远地,陆枢礼等人已不见了人影。陆询被带走了?
常珩的心揪了起来,飞快地来到丙字第一号,门前躺着一具尸体,看衣服,这不是抱着酒的那厨师吗?
“陆询!”常珩大叫着冲进院里。
正晒太阳的陆询见常珩冲过来,连忙迎了上去,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看到陆询,常珩松了口气,再看到地上躺着的三人,“这是怎么回事儿?”
“中毒了,已经服用了护心益母草,应该没有事了。”陆询道。
“护心益母草?可是中了夺命子连环?”常珩皱着眉头。
“正是!酒中被人下了毒。”
“你没事吧?”常珩上下打量着陆询。
“我喝得少,所以症状轻一些。”
“那厨师,定是那厨师干的。”常珩叫道,“那厨师死在门口了,很明显是被人灭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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