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亭夜余火,暖风醉鸣蛰。醺倚题诗竹,对影三人酌。”
歌声到了后来,哀怨高亢,竟似用尽了肺中之气,才呤唱出来。
陆询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连忙抓起孙刑徒,“走,快走,疯了,那冰山疯了!”
孙刑徒的鼠毛都炸了起来,“走,走,走,忒瘆人!”
“呱~”三腿小金从楼内蹦了出来,拦在了陆、孙面前,“陆询,你真就如此寡情薄幸吗?”
陆询搜遍原主记忆,完全不记得与这冰山有什么瓜葛呀,薄幸一说又从何而来?
小楼内歌声即歇,一会儿又传来呜呜萧声。
那萧声低沉婉转、如泣如诉。
陆询听着,不知不觉中痴了。
等他惊醒,人已经出现在了一处不知名的所在。
一栋寒冰玉彻成的几近透明的房子前,种着一棵直冲云霄的金桂树。
树下,篝火未熄,余烟袅袅。
篝火的旁边,摆着一张寒冰玉彻成的茶几,茶几前摆着两个蒲团。
一个蒲团上,绣着个“风”字,另外一个,绣着个“火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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