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是墙啊,确切地说,这是一个字,一个“墙”字堵在在前方。
虽然是在地底,那“墙”字闪烁着耀眼的金光。
无论孙刑徒从哪个方向突围,“墙”中的那个“回”字,总是会立时挪移过来,挡住去路,仿佛在无声地劝阻:让来者赶紧回去。
孙刑徒穿不过去,索性凑了过去,张开牙齿就去跟那个字。
那“墙”字微微一晃,隐身到了土里。
一名干瘦老者,捋着花白的胡须走了出来,“哪里来的妖孽?有路不走,为何地底穿行?赶紧回去,否则休怪老夫出手无情!”
孙刑徒见那老者张口说话时,隐隐有白色剑气从嘴中冒出,显然正是那浩然之气,连忙伏在地上。
一张嘴把陆询吐了出来,“都是你们人族,还是你来打交道比较合适!”
陆询拱手作礼,把原主的身份抬了出来,“大汉皇族刘氏后人公孙见过老丈!”
老者扫了一眼,很快将目光定在了他腰间的那片树叶上,冒似不经意地道:“你姓刘?可有凭证?”
陆询一怔,凭条倒是有,可惜在林文那里,而林文在雀金裘里,被陆雅收去了。
只好再拱手道:“我乃武皇之嫡曾孙刘公孙,吾祖乃故戾太子。”
那老者听到“故戾太子”四字,眼神一黯,道:“你就是武皇拜谒高庙时,专门祷告列祖列宗,续入族谱的戾太子谪长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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