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询激动得一拍大腿,这孙刑徒既然能在地底潜行,何不神不知、鬼不觉地潜去陆家,拿了陆家人与陆雅交换人质?
“孙刑徒,你想不想救回小钏儿?”
“想,当然想!那是内子呢!”
“好,你带我……”
陆询如此这般地将计划复述了一遍。
孙刑徒初时还听得两眼放光,后来直摇头,“不成,不成!你身上这法袍乃是掌教大老爷的贴身之物,岂能轻易亵渎。”
陆询气得又想踹它,“你哪那么多臭讲究,赶紧的!我都不嫌你腹内脏,肯让你吞一回,你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一向爱财的孙刑徒头摇成了拨浪鼓,就你那刮地三尺的性子,见了我腹内的那些宝贝,还不都给我抢了去!
到时,你以小钏儿要挟我,我上哪儿说理去。
“不成,不成!那可是欺师灭祖了,除非,你将这法袍借给我,我穿上后,再吞你入腹,就不算对大老爷不敬了。”
陆询一眼看穿了它的小心思,你还不是觊觎我的太元玄牝瓶,故意说成是太上老君的道袍。
我真将它借给你,你穿上它后,以地行之术逃了,我去哪里找你。
两个正僵持不下的时候,《洗冤录》忽然显出了一行字:你可以将太元玄牝瓶所化道袍暂时由我保管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