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他,不是他!如果是他来了,就凭你刚才这句话,他早一个意念就让你消弥于无形了。”
陆询好奇,“那究竟是谁来了?将你吓成这幅样子!”
“陆雅,是陆雅来了,带着斩仙飞刀来了。”
陆询哂笑一声,左手将被砍成两半儿的紫红葫芦亮了出来,“狗屁斩仙飞刀!你看这是什么?”
孙刑徒拿爪子将眼睛搓了又搓,“不可能,不可能!你怎么会有斩仙飞刀?那陆雅手里拿的是什么?嗯,你这个一定是假的!”
“对,这个确实是假的。”陆询手腕一翻,将两瓣儿的葫芦,装入了道袍兜里,往自己脸上贴金道:“真的又如何?那陆行舟携了真的来,还不是被我打得屁滚尿流!”
“就你?”孙刑徒鄙夷地看了陆询一眼,很快又指着道袍尖叫起来,“你怎么会有掌教大老爷的法袍?”
“呸!这明明是太……,你说这是什么?”
孙刑徒白了他一眼,怒道:“你既然知道这法袍乃是太上老君的法宝,焉能不敬?”
没等陆询回答,他很快又道:“奇了怪了!大老爷怎么会将他的贴身之物轻易送人?”
“你少啰嗦!交出情问雀金裘,我饶你不死!”陆询将剑尖一送,轻易地刺破了孙刑徒的胸口。
孙刑徒呆呆地看着乾坤剑尖上的点点血花儿,突然高声叫道:“大老爷,大老爷,救命啊!我乃是玉……”
它自知失言,猛地闭嘴,“陆询,你不能杀我,你既然接了掌教大老爷的衣钵,那咱们就系出同门,岂能自相残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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