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陆行水两眼虽是盯着那弓箭上的符纹,却径直来到了洞门前。
他皱着眉头,盯着大门看了会儿,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篆,“啪”地一下,拍在了山石伪装的大门上。
符篆金光流转,很快熔入了山石中。
一会儿,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门现了出来。
陆行水张弓搭箭,对准洞里,大声喝道:“申公先生,可是你在这洞中?”
陆询闻言,暗叹可惜,若是玉玲珑在,以她那出神入化的变幻手段,装成朱安世样子,定能将他骗进来,然后以尸鳖虫收拾他。
“申公先生,我的钉头七箭符已经感应到第七箭了,知道你就在里面,还请现身一见。”
陆行水嘴里这样说,身子却疾速后退,与那道光门拉开一段距离,钉头箭始终对准那道门。
白素素见陆询面色难看,“哧啦”一下,将裙子下摆撕去一块,欲迎还拒地娇嘀嘀叫道:“申公先生,不要啊,不要……要……啊,啊……”
她那靡靡嗓音,叫得端的是勾魂摄魄、荡气回肠。
陆行水鳏居多年,妻子难产死后,为了继承家主大位,免除裙带之累,一直没有续弦。
可是,独子陆奇死于陆询之手后,老祖宗更是起了将家主之位传于老二陆方舟之意,陆行水隐忍多年,到头来反而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,借酒浇愁之余,未免放纵起来。
如今,一听到白素素这莺声燕语,心里立时装进去了二十五只小兔子,心痒难禁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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