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”黄皮子啐了一口,“黄老爷也是你能叫的?你不是爱笑吗?看到本皇被烧没了尾巴,你不是笑嘛,笑呀!”
一条蟒蛇,又没变成人,会笑吗?
藏在头发丝里的陆询,挣扎着爬出玉玲珑胸口,看向白素素。
只见它身子急剧扭曲折叠,瓮大的头颅却被嘴巴上那朵幽灵之花,死死地钉在地上,分毫动弹不得。
一会儿功夫,那花已开得有脸盆大小,近乎透明的条状花瓣儿中间,渐渐凝出一张靓蓝色、五官俱全的人面。
人脸的嘴巴微微张开,一条深蓝色的蛇信子吞吞吐吐,滴滴晶莹的蓝色水珠儿,从蓝信子上凝成,“吧唧”一声落到地上,摔为九瓣儿。
水珠儿沾到幽灵之花那透明的根须上,将其染为蓝色,很快传导遍全株。
一会儿,幽灵之花枯萎,整枝花瞬间化为粘稠的液体,特别是那张靓蓝色人面,好似一张面膜一样,紧紧地糊在了白素素的头上。
蓝色液体渗入它的皮肤,很快烂出了一个个血肉模糊的窟窿。
白素素的嘴巴被“面膜”封住,再张不开,只能从嗓子眼里发出“嗬嗬嗬嗬”的痛苦呻吟声。
这黄皮子,心肠、手段够毒辣的!
你还不如一剑杀了它,也免得它临死前遭这般罪。
陆询腹诽着看向黄皮子。
对于白素素正遭受的痛苦,黄皮子完全无事人一般,看都不看一眼,只盯着那个白黑相间的小圆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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