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猜测许平君也许正在修炼,不敢随便打断,意念问向书册:老伙计,颦儿这是怎么了?
书册哗哗翻动,停留在一个没有面孔的宫装丽人图上。
那丽人半躺在一张珠帘低垂的大床上,腿间一摊鲜血,青筋暴露的右手,死死攥着一把滴血的短剑。
判曰:可叹故剑情,堪怜南园爱。三生石上盟,花谢难再开。
陆询心里咯噔一下,根据以往经验,这判词写的应该就是颦儿。
如果是她的话,为何画像上会没有脸?
还有那鲜血,这可是大大的不吉啊。
难道,她会自戕于剑下?
他仔细看向那剑,竟然与乾坤尺所化的袖里剑十分相像。
“老伙计,这画什么意思?她到底是不是林颦儿?”
这回,书册没有惯常的傲娇,居然在画像下又显示了一句谒语算作回答:佳不假,黄绢幼妇好结发;珍不真,青丘摘星未名春。
陆询又缀入了云里雾里,这都哪跟哪儿。
倒是未名春三字,让他唏嘘不已:当年,他在未名湖畔向林颦儿求婚,正好是春分时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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