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送给你了!”
玉玲珑从袖里摸出一张房契递向陆询。
“送给我了?”陆询不敢相信地看着玉玲珑,“玲珑,你不对劲啊!”
“有吗?”玉玲珑一脸俏皮地看着陆询,将房契强行塞到他的手里,“经过在盐池里的这大半年,人家想通了……”
明明才过去一夜,她也说过了大半年,看来那混元金斗是个时间法器无疑了。
“人家身子都是你的了,何况这身外之物。”玉玲珑略有些羞腼地续道。
陆询连忙跳开两三尺,将两手举得高高的,“喂,你可别瞎说,我什么时候占了你的身子?”
玉玲珑一怔,“不是……不是现在吗?”
说着,她头一低扑入了陆询的怀里,两条玉臂紧紧地箍住他的腰。
好男怕骚,乖女怕撩。
何况陆询这两世为人,母胎单身几十年的生瓜蛋子,哪里还禁得住。
春风几度,花开数重……
二人直杀到日落西山,天昏地暗方才渐渐收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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