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转上官道,就见一群人吆五喝六地急匆匆地走了来。
陆询连忙退回沟下,躲到了一棵大树后。
为首的一名中年汉子,手里端着盏已经熄灭,却仍冒青烟的瓦豆灯。
青烟袅袅上升,影影绰绰地聚成了个小人儿形像。
那小人儿并无面目五官,却伸出一根食指,始终指着东稍偏北方向,也就是陆询所藏身的地方。
中年汉子根据小人手指的方向,走到大树下,刚要仔细察看,那青烟突然断了,小人儿被打散,消弥于空气中。
中年汉子脸色凝重地将瓦豆灯放于地下,以食指绕着灯画了大半个圈,只在东偏北方向留了个三指宽的缺口。
那群人见中年汉子停下,纷纷在丈余外收住了脚步。
中年汉子一摆手,沉声道:“陆机,呈上贡桌、甲马、元宝来!”
“是,伯父!”
一名二十出头的青年,答应着走上前来,恭恭敬敬地将一张长条几置于瓦豆灯前,又从肩上解下个包袱递给中年汉子。
中年汉子打开包袱,取出香炉置于贡桌上,上了香。
又拿出一个大纸团,轻轻一抖,变成一匹纸扎的甲马,将其安放在瓦豆灯的右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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