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黄愣了,“可是,可是胡细妹的尸身还在那柳树精化成的小屁孩那里。”
“管我什么事儿?你是她的保家仙,守护她是你的责任!”
阿黄眨巴着眼睛,一时不知怎么反驳,只好道:“好,我救就我救,拿香火值来!说好了的,一年七两二钱,这都过去快两年了,本皇素来大方,就按一年半算吧,十两八钱,一钱都不能少。拿来,拿来!”
陆询怔住了,明明才一天多的时间,萧氏二女说过去一年多了,黄皮子也这样说。
看来,这池子确实有古怪。
阿黄见陆询皱着眉头不吭声,以为拿捏住了他,越发来劲儿,“拿香火值来,少一钱都不行!”
“别说这才过去一天,就真过去了一年,你弄丢了我的文字锁链,我还没找你算帐呢。”
“文字锁链?”阿黄有些胆虚地看了看萧氏二女。
原来,书册以文字锁链将阿黄与三只鲍鱼拴在一起,池入盐池后,那鲍鱼壳仿佛被池水泡大了,体积急剧膨胀的同时,带着阿黄飞速沉向池底。
三个月后,越来越细,越来越紧绷的文字锁链,终于没能坚持住,被膨大的鲍鱼壳儿撑为碎片,消散在了池水中。
得了自由的阿黄,本想即刻逃走,哪料到,这池子竟似个吸力无穷的漏斗。
底部总是有一股巨大的力量,束缚着它的身体,让它无法离开水面。
无数次尝试以后,它只好暂时搁置了逃跑的念头,没日没夜地拼命捕捉、吸收那些金色小虫子,企盼着早日恢复修为,以逃离这池子。
就在刚才,它察觉到池水波动,待要尝试再次逃走,却被一股莫明的力量,拉进了鲍鱼壳升华出的光幕中,落到了陆询的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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