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看看自己的手,被蚊子咬过的地方,鼓起一个个粉红的蚕豆大包,血水正不断渗出来。
溃破的伤口,被盐水一泡,即痒又疼,他想挠又怕感染,只得强行咬牙忍住。
他勉强将眼睛睁开一条缝,东方天空已经露出一抹鱼肚白,只要天一亮,这些蚊子应该会自行飞走吧?
那就耗吧,看谁能耗过谁。
“咯咯咯咯~,你们不会以为,这样就能逃过一命吧?”
一道破锣嗓子突然从池顶响起。
你们?
对哦,萧云她们呢?
陆询把池子四处打量一番。
盐池口从外面看,非圆非方,极不规则,而内里的池壁却光滑规整,呈现一朵十二瓣莲花模样。
目力所及之处,找了一遍又一遍,哪还有萧云等的半点儿影子。
只有被煮吃后,仅剩下壳的三只鲍鱼在池水里随波逐流。
许平君听到声音,蓦地睁开眼睛,看到悬浮在池上方的那个由蚊子凝聚成的人,皱着眉头将身子往水底缩了又缩,只留通气呼吸的芦苇尖儿留在水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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