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询更觉奇怪,这萧望之作为父亲,在萧翠面前唯唯诺诺,为何没有半点儿长者的尊严?
要知道,这可是在父为子纲,礼制森严的大汉朝。
不过,这是别人家事,也不好过问。
他跳下车,把笤帚支于咸水池前,将萧云的亵衣搭在上面。
一转身,待要回车上取香烛纸线,许平君早抱着它们跟了过来。
“有劳!”
陆询连忙接过来,撮土为香,待要点燃纸钱,突然想起还未取萧云的头发与趾甲。
他抬腿跑向车边,许平君从袖里掏出剪刀,递了过来,“陆君可是找这个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许平君红着脸,“我听你刻意嘱咐,要带上剪子,一定是有大用。沿途我怕有歹人,是以一直带在身上。”
陆询心中暗赞,这丫头倒是有心!
他将剪刀递给萧翠,“取你姊姊的十根头发,十片脚指甲,我有大用!”
萧翠不明所以,还是按他的要求,一一取完递给陆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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