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询打开门,张彭祖回望一番空荡荡的菜市口,挤进来后,将门一把关上,急道:“公子,快逃!你的身份暴露了!”
陆询白了他一眼,连街上混的泼皮都知道了,还用你说!
张彭祖拿出一锭银元宝塞到他的手里,“快逃!能逃多远逃多远!迟恐生变!”
对于原主的这个儿时旧友,陆询也不跟他客气,恰巧身上也没有几个小钱,正缺这阿堵物儿。
张彭祖见他收了银子,再次催促道:“公子快逃吧,西市令王仲翁接大将军旨,一会儿就带人过来抓你了。我是瞅空溜出来报信的,得赶紧回去!”
“逃?我为什么要逃?”
陆询慢条斯理地将银锭装入袖中反问道。
张彭祖伸手摸向陆询额头,“公子,你是不是傻了?巫蛊余祸未了,你的出身,于今上可是大忌……”
陆询轻轻闪身,躲过他的手,“吾意已决,无需多言!”
“好!”张彭祖当啷一下,擎剑在手,“咱哥儿俩今天拼了,头掉了不过碗大个疤,十八年后又是个大郎。”
陆询连连朝外推他,“去你的,大清早的少说这些丧气话!”
张彭祖踯躅不前,“公子,你可是有什么凭仗?”
陆询不忍骗他,但《洗冤录》的事儿,更不可与他道,只好点点头,“是有!”
张彭祖见他一脸不容置疑,道声“保重”匆匆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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