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就这么说!
一问三不知,神仙也难治。
打定主意,简单洗漱后,他和衣躺在里屋床上。
翻来覆去地烙了会儿烧饼,两眼滑溜,没有半点儿困意。
刚穿越来的第一夜,就摊上了这么多蹊跷事儿,能睡得着才怪。
况且,外屋灵床上还躺着具妙龄女尸,这感觉——怪怪的。
胡细妹!
他一个激灵坐了起来,刚才洗漱的时候,灵床上好像并没有女尸。
他跳下床,窜到外屋,尸体果然不见了,灵床上反倒躺着从朱安世屋里抱来的那个稻草人。
尸体呢?
这稻草人,我明明放回了香案后,怎么跑到灵床上去了?
他下意识地看向木门,栓得好好的,顶门的板凳也还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