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是救命之恩,其实也言重,还是道友审时度势,关键时候的自救罢了,如果是道友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为了沙乐知和我们力拼,怕即使我有爱才之心,也不得不痛下杀手。”
李秋生却笑着说。
将身子一晃,化作一个绿肤青年,紫云蜥一听李秋生这番话还一愣,但随即又想明白过来一笑说:“主人宽宏大量不居功令人可敬可佩,紫某的性命当然要自己放在心上,不过别人放不放在心上我就不知道了,就拿这回来说,主人要是不传音给我让我诈降,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装晕倒这个法子逃出一劫,所以这次不管主人怎么说,主人这次的救命之恩我老紫是记下了。”
李秋生笑了笑也是没有再说什么,不过脑袋一转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。
“道友以后也没必要以仆人自居,谢某也没有让道友为奴为仆的打算,其实不说道友也知道,我们谢家以前是个小的不能再小的修真家族,到现在虽说发展迅速但是底子还是薄了一点,就是常驻家族的金丹修士一个也没有,所以这次我想请道友做我们谢家的守护灵兽,在族中的地位就如族老一般,修炼资源等等的一应之物也不会缺了。”
“有这种事情?!”
紫云蜥听了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虽说在御兽门自己也是一个守护灵兽,但是地位并不高,两个金丹修士都对自己呼来喝去的,修炼资源也说不上丰富。
但是这个还是自己在进入金丹后地位得到改善后才有的待遇,在进入金丹之前,处境更加不堪,用凄惨来形容也不为过。
别的不说,就说自小被御兽门的修士抓了来做灵兽,父母因为资质不够被残杀,幼年阶段残酷的调教和被毫不吝啬的趋势,和自己一起被抓来的兄弟姐妹都相继惨死,哪一件不是历历在目,血泪深重。
这次被逼着参加赌斗,而且本身自己就成了赌注,一开始还没有意识到这个,现在想起来恐怕那个沙乐知早就有了关键时候不惜透支自己的生命,反正左右是输,给一个战死或者残废的紫云蜥也比输个全须全尾的强的想法。
关键时候遇到了眼前这人,想出了办法救了自己,而且给了自己如何优厚的条件,特别是一句在族中的地位就和族老一般,这句话简直是直击紫云蜥的心窝,让他好一会都心潮澎湃几乎说不话来。
“道友如此美意,我哪里有不允的道理。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!”
“哈哈,死就不用想了,我还想我们谢家在道友的守护下,更多的人走上大道呢。”
“也是这个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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